PRAY FOR ME.
  • 在阅读E·L·多克特罗的《拉格泰姆时代》的过程中,卡森·麦卡勒斯的《没有指针的钟》一直模糊的伴随在我的脑海里。这两本书相似的地方是,都是同时有着好几条弱关联的线索同时进行,都是讲述美国社会的黑人问题(虽然是不同时代的),都有白人对黑人的帮助,结局也同样悲惨但是又让人释怀。而最大的不同大概是语言风格了。多克特罗的语句严肃而凄凉,多多少少沾上了现代派的边;麦卡勒斯却继续着她细腻的叙述,残酷之中却带着丝丝温情。

    《拉格泰姆时代》的结局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在死死地握住最后的尊严的时候,黑人钢琴家科尔豪斯就已经预料到自己毁灭性的结局了。在丈夫谋杀了情人之后,美丽富有的伊芙琳·内斯比特发现了生活的另一个永远不能到达的层面,但是贫民窟里的那对父女最后还是消失不见了。埃玛·戈德曼可以坚持着一次又一次的无政府主义的演讲,一次又一次地煽动群众,但最终还是被驱逐出境了。逃生大师哈里·胡迪尼在受到众人追捧的时候,却认为自己不过是一个小丑。你可以抗争,但永远不会胜利。这个道理是不是很浅显易懂?小男孩儿最后的结局,无他的,便是与移民和黑人相伴成长。这个时代,纷纷扰扰的时代,最后变成一支拉格泰姆;然而这首曲子永远不会停止,正是时间、时代不停地前进。

    《没有指针的钟》却继承麦卡勒斯一贯地突然的结局。麦卡勒斯可能热爱这样做:在故事到达最高潮的时候突然来个大逆转,然后结束。不要误会,不是惊悚小说、恐怖小说、犯罪小说等等那一类的大逆转,而仅仅是一个变故,一个想不到的重大意外。但再大的变故都会过去。麦卡勒斯始终把变故用惊人之笔一笔带过然后把主角推入另一个幸福之中。于是一瞬间,所有的悲伤、无奈、愤懑,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历史而过去。

    我想我会把这两本小说放在一起来讲,大概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回望过去,看到很多风起云涌,但那都已经不重要了;而我们现在的这个时代,无论经历着什么,也很快会过去。历史的发展是永远无法阻挡的。时间比我们能想象到的更加无情。

  • Keep Telling Myself - [音乐]

    2008-07-19

    来自Mansun,专辑Kleptomania里的一首歌,试听(vvpo绝对能听,寒,这曾是我最讨厌的一个网站,但现在居然要依赖它了):http://www.vvpo.com/baidu/129762.htm

    歌词:

    Keep telling myself,
    Day after day I go on and on,
    So I appeal to the god above,
    A million men go marching on,
    They look at the moon but I look at the sun,
    Because I believe in something else,
    Helping me through when my soul is spent.

    It's something that's in me,
    Something that drives me on,
    When I wanna give up,
    I just keep repeating,
    The world is so wonderful,
    I tell myself.

    And everything's alright,
    Everything's alright I keep telling myself,
    There must be a reason,
    There's got to be something else,
    'Cos of what's gone on.

    你真的能不为所动?你真的不害怕?每一天,每一夜,每一时每一刻,我告诉自己去坚持,我告诉自己,我并不是错误的,只是与别人追求着不一样的东西。没有问题,我一次一次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就是世界,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坚持自己所坚持的就够了。这是不是Paul Draper的心声?

    我能做的真的很不足,尤其,和Mansun比起来。我知道的只是,这个世界上有的人会不断地坚持,而其他的人选择放弃。就像E.L.多克特罗会坚持写严肃文学,A.R.E.Weapons坚持录制没旋律的歌,肖斯塔科维奇不肯替斯大林写曲,等等等等。Mansun最终还是斗不过这个世界,无论原因是什么,最终结果还是分道扬镳。让人心酸的是这个世界的种种无奈。

    a million men go maching on, they look at the moon but i look at the sun

    BECAUSE I BELIVE IN STH ELSE

  • 先上图片 

       

    左图左二是Paul,Paul还是金发比较好看~左边第一个就是Dominic Chad老兄啦,可爱的锅盖头~就是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老戴墨镜。右图主要用于鉴定此人发型。其实,在Mansun的MV里,由于我们的Paul Draper从哪个角度看都非常好看(尤其是Stripper Vicar的MV),所以镜头好像很少给到Chad身上。但只要一闪而过,就可以发现他耀眼的锅盖头!在认识Paul之前,Chad是酒保。

    在Attack of the Grey Lantern里,第一首就叫“Chad Who Loved Me”,所以不少人YY这两人关系。

    Good Intentions Heal The Soul是Kleptomania里的一首歌,试听在此(幸好还有vvpo):

    http://www.vvpo.com/baidu/129770.htm

     

    歌词:

    My good intent,
    Is something that turns visions into actions again,
    Like my cravings,

    My good intentions,
    My list of lists tells me that merit leads to salvation,
    That's not how things are done really,
    I don't think so.

    I don't know if I'm dreaming I'm a bear,
    Or that he's dreaming he's me

    I will take you to a place you will remember all your life (if that's okay).

    Faced with the choice of just false beliefs,
    A way to come to terms with my irrelevance,
    All that really matters is I'm happy,
    Never mind (how I got here).

    My good intentions heal my soul,
    The future is something precious,
    Precious.

    在这短短的日子里,Mansun真的让我改变了很多,其实,是让我想通了很多。有很多东西并不能为我们所左右,茵说要“活在当下”,其实这个道理,如果没有Mansun、或者说没有Paul的歌词,我可能永远想不通。这首Good Intentions Heal The Soul,先假设没有任何不良含义,真的让我开始明白了世界运转的道理。最近发生了这么多让我困扰的事情,最后还有Mansun来heal my soul,虽然乐队已经解散了,但精神永存,而后人也将一代一代地被影响着。感谢Mansun。

    ALL THAT REALLY MATTERS IS IM HAPPY

  • 三秒钟改变世界


    1

    当然,除了我之外,也许没多少人知道戴茜曾有那样的习惯了。戴茜一向是那种没什么心事的人——即使有,她也不当一会事,所以她几乎从来不跟别人说起自己的生活。我之所以会了解,不是因为我们相识二十年了,而是因为我恰好在场于是目睹了全部而已。事情过去很久了,但要是让我回想起来,这些东西还是很难以描述的。这自然很可能是因为我表达能力不佳的原因;然而事实上,让我回想全部,都是有困难的——我并不能确切所有事实,我也怀疑自己会否把故事神化了,但我会尽量把我记得的都按照事情的原貌说出来。

    很久以前的一天,比真正骇人的事故发生要早得多的一天,事情就已经开始了——自然谁都不会想到后来会演变成什么样——那天早上我跟戴茜一起上班。公寓小区的一旁有一条窄窄的人行通道,平时其实没什么人走的。那天那里突然有人摆了个小摊,用余光扫过去我觉得那是一个诡异的摊档,装饰这些吉卜赛饰品——其实我又不太确切。我们经过的时候,坐在小摊那儿的一个女人忽然轻轻地唤了一声:“女士们,想看看未来吗?”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是个算命的小摊,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摊主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长得也不像吉卜赛人,只是普通的本地人。我掠了掠头发,笑着说:“不需要了,”然后顺手拉了下脖子上的十架项链,“我的未来很好。”

    小女孩起先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后笑了,是那种很天真的笑容、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这样啊,耶稣基督保佑你。”

    “谢谢。”我说。

    “那你的朋友需要来看看吗?”

    “我?”戴茜犹豫了一下,“呃……”

    “用不着你多少时间的。我绝不骗人,第一次就免费帮你看吧。”

    “嘿,反正不用钱,就试试吧。”我对戴茜说。(我现在应该为此后悔,因为我这句话后果不是由我来承担的,而是我最好的朋友。)

    “好吧。”她爽快地笑了,走到小摊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我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戴茜后面没有动。这里的摆设很乱,一点都不像那种故弄玄虚的算命小摊,反而像是故意想弄得深沉结果却做得很幼稚。小女孩看上去真的很小(当然是和我们比起来),不过就十八九岁的样子。她调整了下姿势,坐正了,双手放在桌子上,瞪眼望着戴茜。那一瞬间我感到有邪门,戴茜看上去也似乎有点不安——幸好这个情况只持续了三秒左右。

    我曾在一本杂志上看过,人对于时间的判断其实是很不准确的——但人对“三秒”的判断却很准确。那一瞬间,杂志上的那句话又浮现在脑海里。

    事实是女孩子盯着戴茜的那三秒里,我觉得空气的味道都变了,有一股气流在天空打转。事后我问戴茜,她却说“没感到什么”。

    “穿白色衣服的男人今天会向您求婚。”女孩子突然松弛了下来。

    “什么?你不要再看看我的手相吗?”戴茜开玩笑说。

    “我不是骗子啊。”

    “承您贵言。但莫伦从来不穿白色衣服的。”

    “也许那个不是您说的莫伦,也许,莫伦今天穿白色衣服了——总之,我看到的未来是那样的,”女孩顿了顿,指着我说,“正如我看到她有耶稣基督的保护。”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我自问也不是一个十分虔诚的教徒,大学毕业以后我和戴茜在东区这边租了房子,这附近根本没有教堂,所以这些年来我去教堂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您是在开玩笑么?”我局促不安地笑了笑。

    “喔,在这一点上我可从来不开玩笑哦!”她说。

    “呃,哈哈,姑且可以相信你,反正,今天过去以后就知道答案了。”戴茜说。

    “您不用上学么?”临走前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又转身问小女孩。

    “不用啦,放两个月假。”

    “好好珍惜你的假期吧!”戴茜说。

    2、

    半个月后戴茜和莫伦订婚了——原因显而易见,就在那个下午,莫伦突然穿着白色西装出现在戴茜的办公室里并向她求婚了。戴茜很高兴,那种激动的神情是难以遮掩的。但我却觉得背脊发凉。我认识莫伦的时间比戴茜要长得多(他们是因为我才结识的),而我从来从来没见过莫伦穿白色的衣服。莫伦说“白色让我害怕而且不安”,我相信戴茜从来不知道这一点。

    但是无论如何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这件事,戴茜开始改变了。她开始提早出门,为的就是在上班前到小女孩的小摊上“看望”她,“感谢她让我得到幸福”,戴茜说。我不知道戴茜这种人也会迷上算命这种幼稚的东西,但戴茜确实是越来越高兴,说真的,如果非要我说,我会说戴茜是“亢奋”。

    又过了半个月她升职了。那个早上她就告诉我说:“今天可能会有关于我的好消息!等着瞧。”

    对了,在陪戴茜去小摊两三天后我就没有再跟她一起出门,因为我实在起不了早床。

    3、

    世界上有的东西会使人上瘾,它们会使你改变。这是很自然的。

    一个半月里,戴茜每天都要去小摊,如果我忘了告诉你,其实,除了第一次是免费的,后来的许多次都是收费的。小女孩长得天真,看上去很幼稚,但开起价来却绝对不含糊。戴茜升职后的加薪全都投入到这个女孩子的钱包里了——当然还不够。

    我们总会有对未来的恐惧,但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恐惧正在改变着戴茜。原本她仅仅是害怕未发生的事情,但现在这种害怕已经变成“没有办法接受”无法预见的东西。有一个下午她告诉我:“那个小女孩说她就快要开学了。”我说:“那很好啊,帮你省点钱。”戴茜说:“不,我很害怕。”我仅是耸耸肩,因为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用什么言语来回答。

    以前读书的时候看过特德·蒋的《你一生的故事》,对,我相信很多人都看过。那个观点是很奇怪的:未来已经既定了,我们所作的一切只不过是让它发生而已。这种科幻小说的观点当然只是一个玩笑而已,但那个女孩子让我越来越怀疑。戴茜凭什么会天天去小摊?固然是因为准呗。如果未来真的可以让一个小女孩“看到”,那便是真的既定了。有时候,这种被确定的感觉让我产生恐惧,这种恐惧比对未来的恐惧还要深还要严重。

    但,我可不可以这样说:“既然这一切都已经确定下来了,还要去看它做什么?反正迟早都要发生的。”

    我就真的跟戴茜这样说了。

    她回答我:“就是想提早看一下而已,人类的好奇心。”

    4、

    整整两个月了。

    我起床,收拾好东西,出门。又是一个好天。走到小摊前,照例跟小女孩打了个招呼。但这天,小女孩好像有点失神。

    “怎么了?”我问。

    “啊、啊,没什么。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了,明天学校就要注册了。”她回答。

    “就这样而已嘛,反正以后也还可以再来的呀。”

    她的眼光有点闪烁,话语也有点犹豫:“我……呃。你能不能坐下来一下?”

    我就走过去坐在椅子上,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是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凭什么有看到未来的能力?我就知道是的。其实很简单,简单得不得了……我只要盯着你——”她就真的做出死死盯着我的动作,“三秒钟内所以信息就到了我眼睛里,我从很小的时候就能这样做了——当然也要对方愿意把自己的未来展现给我我才能看到,像您,您的未来被一些亮光锁了起来,我没办法看到。

    “起初我并不能随心所欲地看一个人的未来,因为,您知道,这一切其实就像是一个迷宫,层层叠叠的迷宫。我只有先找出这个人的过去和现在,才能顺着一条线一直找到未来。但是信息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一般都是没有办法能准确找到未来——特别是短时间内的未来的。

    “关于整个时间轴,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这点:一切都是既定的。人类以为自己有选择但其实没有。

    “我花了不少时间来接受这一点——您知道,年少气盛嘛。后来我训练自己从别人的生命迷宫里找到线索,再后来我就能做到排除过去和现在,直接看到未来了。但这还是不够的,因为信息量还是很大——就好像,无穷的一半仍是无穷,不是吗?直到遇到戴茜,我以为我进步了,因为我能看得如此精确。

    “但现在我知道原因了。”

    她突然留下了两行眼泪,把黑色的眼线都弄花了。

    “你是说……”我突然明白了,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惊讶得无法呼吸——三秒,还是三秒,这个惊讶持续了三秒,“所以你告诉她了?”

    “是,这是我的职责。上帝既然给了我这个能力我就不应该撒谎不是么?”她倒头在椅子上,一只手不停地擦拭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这时候我有点同情她,因为她毕竟是那么小;但是这一切还不是她自己造成的?

    “告诉我细节。”我突然严厉地说。

    “后天晚上11点——商业中心的那个建筑项目的塔吊会倒塌,”她用一种克制地镇静说,“对不起、真得很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改变……”

    “但戴茜大半夜地去商业中心做什么?!”我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惊呆了完全没有——”她又倒头哭起来。

    5、

    早上回到公司我没有看到戴茜。我打她的手机也一直是关机,于是我就不停地向语音信箱里留言。十点钟的时候,戴茜终于开机了。我告诉她我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事情是可以避免的,绝对可以。“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什么‘未来是既定’的么?别担心,我没事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不放心。然后我又打电话给莫伦,把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但让我惊讶的是,戴茜居然完全没有把这些情况告诉自己的未婚夫,一个字都没有。

    这两天里,戴茜没有回家,我一直都没见到她;除了那通电话,也一直无法联系她。

    我真的害怕起来。

    晚上10点钟的时候,莫伦来到公寓楼下。他一见到我就发疯似地大吼:“你真的不知道戴茜去哪里了吗?!”

    我清晰地记得,晚上的街灯是惨白色的,我拖着疲惫的身体,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了。“也许是找了个地方避难……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一直没有接手机……我想她可能去了些安全的地方、旅店——也许是旅店,也许她想避开这个时间然后明天再回来?也许她想避开任何去那个塔吊附近的可能性……也许……”这些话是一时间冲口而出的,都没来得及考虑。然后我突然停住了。

    我瞥了一眼,就一眼,白色的灯光真的好像瀑布一样,像水一样有重量。

    “我知道她可能在哪里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回答的那个声音大概就像幽灵一般。

    差10分钟到11点的时候我们终于来到商业中心的广场。工地就在围墙里,晚上没有在施工,守门人也睡着在值班室里。我们悄悄地跑进去。一路上莫伦问:“她怎么会在这里呢?那个预言人又怎么会做出这么不可能的预言?”我没有回答。

    但很快我们就在塔吊的灯光下看到一个身影。我们想走过去,但那个关于塔吊的预言却阻止了我们靠近的脚步。戴茜就在那里站着,还穿着两天前的衣服。在我脑海里,那时候的戴茜很漂亮的头发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身体单薄得似乎立刻就要到下来了。

    “你在那里做什么?快回来。”我跟莫伦不停地大喊,但戴茜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她说:“这两个月里我其实早就明白了——但真正意识到自己明白还是在这两天里。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那个属于我的未来发生而已。我不害怕,一点都不。”她的眼睛里闪耀着泪光。

    我想说服她让她回来,但事情发生得太快了,我还来不及吐出一个字。

    然后就发生了,那声巨响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by Stillandall
    2008-7-14

  • Tag:Dylan Moran

    爱尔兰时报

    1996年9月21日,城市版

    从银行回来一路在笑

    Laughing all the way from the band 

    Dylan Moran

    我第一次看见Ardal O'Hanlon(注:爱尔兰著名戏剧演员)时他正站在都柏林的国际酒吧的喜剧地下室里。我清晰地记得他戴了一顶帽子,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打转,用一卷报纸打他的两个同伴,伴随着恐惧的爵士乐。在那个时候,这真是太有意义了。和其他观众一样,我在两个小时中的大部分时间都(笑得)把自己折了起来并且不断发出像生锈的铰链般咯咯的笑声。我所看到的这些,使我决定要做演出,看看我能不能让哪怕一个观众笑起来。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像这些演员一样,这样自然,这些无政府主义者用一个字或者一下点头就能让满屋子的人不住得(笑得)摇动身体。

    Ardal真的很激动人心,我很近距离地看了他的演出。那时,像现在一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清楚明白这有多么棒。这真的非常棒。他总是很亲切,很谦逊并且努力工作。他是那种人,你可以把孩子托付给他,或者甚至是一笔小钱。看他的演出就像听一个有点小小激动的人演讲,因为他可以从你身后渐渐接近你。这里有个合适的暗示。在地下室里演出的日子里,他让自己可以被观众所接近、极度滑稽有趣,而不是被听众剥削并且表现得严肃。他可能不会承认这些,但那是因为他仍然很谦逊。


    我们总是被告知,名誉会改变一个人。而对于Ardal,事实的确如此。他全身上下戴满墨镜(注:汗……这是什么鬼啊)并且整天在浴室里吃可卡因三明治。我不知道是什么激发了他——不是名誉(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有一次他拿着根巨大的法国面包(注:前面提到可卡因三明治)告诉我:“不是因为名誉)。也不是金钱,尽管Monaghan是这么说的。如果非要我说是什么,我会说仅仅是因为想释放自己的情绪。他有那么多话要说,例如为财政收入而估计家禽的年龄,谷类食物的众多食用者,sexual thrills to be had from the cleaning of atriums(注:这句寒,不译了)——一句到底,真正重要的东西(注:讽刺)。而且他无所畏惧。最近的几个月里,他从不关心个人安危,他揭示了农场里动物变湿的事实和其中的原因(注:Dylan在反讽吧)。


    除了成为最好的栋笃笑演员和在电视剧里创造一个伟大的角色,他的成就还包括:一次和我在Cork(注:爱尔兰一个港口城市)演出后在一条小巷上呕吐,能够吃两盘薯片,在街角用羊血漱口并以此迫害素食者团队。他使人类与人类相互理解,这个贡献是不能忽视的。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界限可言——除了一个。别要求他演Dougal(注:Ardal出演的一个电视剧角色,观众常常要求他扮演这个角色,让他很厌倦),因为这是不可能的。另外,就当作帮你自己一个忙,去看一场没有别的人能作出的演出——Ardal O'Hanlon。

  • Tag:

    爱尔兰时报

    1996年9月21日,城市版

    从银行回来一路在笑

    Laughing all the way from the band 

    Dylan Moran

    我第一次看见Ardal O'Hanlon(注:爱尔兰著名戏剧演员)时他正站在都柏林的国际酒吧的喜剧地下室里。我清晰地记得他戴了一顶帽子,在一个小小的圈子里打转,用一卷报纸打他的两个同伴,伴随着恐惧的爵士乐。在那个时候,这真是太有意义了。和其他观众一样,我在两个小时中的大部分时间都(笑得)把自己折了起来并且不断发出像生锈的铰链般咯咯的笑声。我所看到的这些,使我决定要做演出,看看我能不能让哪怕一个观众笑起来。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像这些演员一样,这样自然,这些无政府主义者用一个字或者一下点头就能让满屋子的人不住得(笑得)摇动身体。

    Ardal真的很激动人心,我很近距离地看了他的演出。那时,像现在一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清楚明白这有多么棒。这真的非常棒。他总是很亲切,很谦逊并且努力工作。他是那种人,你可以把孩子托付给他,或者甚至是一笔小钱。看他的演出就像听一个有点小小激动的人演讲,因为他可以从你身后渐渐接近你。这里有个合适的暗示。在地下室里演出的日子里,他让自己可以被观众所接近、极度滑稽有趣,而不是被听众剥削并且表现得严肃。他可能不会承认这些,但那是因为他仍然很谦逊。


    我们总是被告知,名誉会改变一个人。而对于Ardal,事实的确如此。他全身上下戴满墨镜(注:汗……这是什么鬼啊)并且整天在浴室里吃可卡因三明治。我不知道是什么激发了他——不是名誉(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有一次他拿着根巨大的法国面包(注:前面提到可卡因三明治)告诉我:“不是因为名誉)。也不是金钱,尽管Monaghan是这么说的。如果非要我说是什么,我会说仅仅是因为想释放自己的情绪。他有那么多话要说,例如为财政收入而估计家禽的年龄,谷类食物的众多食用者,sexual thrills to be had from the cleaning of atriums(注:这句寒,不译了)——一句到底,真正重要的东西(注:讽刺)。而且他无所畏惧。最近的几个月里,他从不关心个人安危,他揭示了农场里动物变湿的事实和其中的原因(注:Dylan在反讽吧)。


    除了成为最好的栋笃笑演员和在电视剧里创造一个伟大的角色,他的成就还包括:一次和我在Cork(注:爱尔兰一个港口城市)演出后在一条小巷上呕吐,能够吃两盘薯片,在街角用羊血漱口并以此迫害素食者团队。他使人类与人类相互理解,这个贡献是%

  • Tag:david tennant

    刚刚看访问来源的时候看到有人搜索“David Tennant结婚了没”这样的问题,搜到了我的blog。很抱歉没有能解答这个问题。

    现在来回答下:他没结婚,没结婚,没结婚。

  • Tag:歌词 摇滚

    人们一般都注意旋律多于歌词吧,但这个世界上总有些band是歌词爱好者。虽然被我萌的band很多,但是被我萌歌词的band就很少了。目前仅此两个:A.R.E.Weapons和Mansun。再加上一个人:David Bowie。这仨算是在歌词上比较下功夫的了。

     * * * * *

    A.R.E.Weapons,之前专门写过一篇和垮掉的一代作比较的。由于他们的旋律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所以还是认真听下歌词比较好。有一次对着歌词本,想把一些经典名句抄下来,结果发现几乎句句经典,不知道抄那句好。最著名的当然就是那个“Life is meant to be awesome”啦。后来发现在原曲Don't be scared上是“life WAS meant to be awesome”的。最经典的是“i can't do it alone”愣是被我听成了“i can do it alone”,一度以为A.R.E.在宣扬利己主义。

    最喜欢的一句:it's hard to act when you're afraid(来自Push 'Em Back)

    其他例子:

    i've got a dog / he lives in a cage / i've got a dog / yes he is a slave / to his desire / to be free / i've got a dog / HE IS A LOT LIKE ME  (来自Reggie) (好啦,你们其实已经很自由了,别再这么愤懑了。

    i see the weakest ones going down one by one / i see the weakest ones going down two by two / it's okay it's alright it don't mean a thing to me / it's okay it's alright fear don't keep me in at night  (来自Weakest Ones) (又是一堆壮胆词。

    整张Free In The Streets甚至是A.R.E.Weapons的所有歌其实都在用反讽来表述这种恐惧/不自由/伪装的情绪。A.R.E.Weapons,你们可以去写一本《论自由意志》……

     

    * * * * * 

     

    Mansun的旋律太出色了,所以总让人忽略歌词。其实,他们想表达的还不是上面A.R.E.一样。不过Mansun则更为直接,不会像A.R.E.那样狂用反讽和对比。Six里的:My life, is a series of compromises anyway到Life is a compromise anyway;Negative里的:Have you ever told a lie to hide a lie, shame on you, you've compromised again;Serotonin里的:and i try and i try my body level's drop(这句可能记错);Inverse Midas里的、Legacy里的……全部全部都在表达这一个词:compromise。

    如果说21世纪里纽约的年轻人还能为自由意志高喊、还能效仿垮掉的一代无视社会,那20世纪末的英国小伙子就只能妥协了,妥协于社会妥协于现实。第一张和第三张专辑里也有很多这样的句子,由于很多人总结过我就不写了。

    Paul Draper说他不写情歌,所以就成就了一堆一堆的生活感叹,当然也由于这些歌词很符合我某时候的心境,所以竟然有如此大的魔力让我深深着迷。

     

    * * * * *

     

    David Bowie也许是时代造就成的英雄,这个英雄身上有太深的时代痕迹,例如Quicksand,例如Life On Mars,处处都是社会现实的反映——当然也是David Bowie这个人自私到极点的反映(哈,这是Dylan Moran的话,套用一下)。

    Sailors, fighting at the dance hall / oh man, look at those cave man go / it's the freakest show / take a look at the law man beating up the wrong guy / oh man, wonder if he'll ever know / he's on the best selling show / is there life on mars?  (来自life on mars) (人生如戏?

    至于Quicksand,则是抨击独裁者的,太多人名,又希姆莱又丘吉尔的,有的我还没搞清楚……

     

    * * * * *

     

    歌词对于一个band的音乐有多重要?也许不怎么重要,因为很多人都不留意的。

    但是歌词对于我可是很重要的。

  • 短篇 Top5 - [读书]

    2008-07-11

    Tag:短篇

    当然是指我自己最喜欢的5个短篇小说。不过这5个短篇却并不是“最能影响我”的——因为,能影响人的一般都是一些比较恶俗的东西。

     

    1、《环形废墟》——博尔赫斯

    这种题材的,只要写得好,我其实都喜欢。结果是:博尔赫斯写得比别人都好,所以我最喜欢《环形废墟》。我真的是看不闷的……这是一个关于父爱的故事(寒),更是一个关于幻影的故事。你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是现实的?永不可能知道。看到魔法师一步一步把少年变得“现实”,心里却是暖洋洋的。最后的结局是意料之中了,但“宽慰地、惭愧地、害怕地”这三个词还是深深地打动了我。

    links:《虚构集》里的所有所有我都非常喜欢,尤其是《环形废墟》和《秘密的奇迹》。《秘密的奇迹》中,主角所创作的那剧本实在太让人着迷了。曾经也很喜欢《死亡与指南针》和《通天塔图书馆》。好吧,其实博尔赫斯的短篇我几乎全都喜欢来着。

     

    2、《判决》——卡夫卡

    不是《审判》、而是这只有几页的《判决》。这又是一个父亲与儿子的故事,扭曲的父亲,可怜的儿子,因爱而恨,因爱而死。虽然我并不太喜欢卡夫卡其他的故事,但这人也毕竟是现代的开山鼻祖(但,您老的《城堡》我怎么都看不下去 - -||)。喜欢《判决》是喜欢那种诡秘的气氛,一步一步走向爆裂的结局。

    所以你听着,我现在判你去投河淹死!”惊讶之际,全文就已经结束。

     

    3、《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斯蒂芬·金

    刚好在刚才听Copeland的Kite的时候又看了一遍,就五分钟左右。

    斯蒂芬·金又在玩严肃文学了——至少我认为那是严肃文学。一次又一次,银婚旅行其实不是一次旅行,女人被永远地拴在这里了。这个为了丈夫把胎儿“流产”掉的女人终于到了地狱,这个地狱就是Deja Vu的地狱。金叫我们去看加缪以了解存在主义,又说“我认为重复就是地狱”。《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对,就是《秘密的奇迹》主角所写的剧本。

    links:金爷写的严肃作品不多了。不严肃的那些总让我毛骨悚然——例如survivor type,它已经让我恶心了n天。本来我最喜欢的应该是《纳粹高徒》的,但是嘛,最终还是现代派风格的这一篇短篇让我最印象深刻了。这个人原来还有存在主义倾向,哈哈。(哈哈这两个字又让我想到survivor type了。)

     

    4、《你一生的故事》——特德·蒋

    又是介乎通俗和严肃间的小说。这次这个是科幻的。从学习外星语言到接受了外星生物的思维方式,这个过程是奇妙而痛苦的。最终就是,这些语言学家们看到了未来。我们所作的一切行为,只是为了让事情发生,真的没有能力改变一切么?“你”的未来已经确定了,这些,全部都是将来时。“你”还不曾存在。

    作者在故事里用了一个卷烟的比喻:“通常,七肢桶语言B影响的只是我的记忆,我的意识则和从前一样,好像香烟上的火头,缓慢地、连续地向前爬行。不同的是,现在,香烟两头都是记忆的烟灰,没有燃烧的那一头也是一样。”这个比喻是我最最喜欢的。

     

    5、《蒙德拉古勋爵》——毛姆

    我从来没有看过毛姆的其他书——除了《插曲(短篇小说集)》(现在准备看其他了)。但这就足够了,毛姆是一个伟大的作家,每一个字都引人入胜的作家。我承认我过度关注不正常的东西了,而完全忽略了传统的作家。《蒙德拉古勋爵》,从头到尾都是诡秘,却不是现代派风格的诡秘、也不是故弄玄虚的诡秘,更不是金爷那种恐吓状的。如果非要挖掘,无非又得出那些资本主义社会怎么怎么的结论;但,我们就不能放下这些“思想内涵”一回、好好地看这个故事么?

     

     

    这是目前的top 5 list,以后也许还会有新的top 5或者top 10,或者“对我(写作)影响最深的”top 10。

  • 音乐之半年回顾 - [音乐]

    2008-07-05

    今年很奇怪,因为很迅速地得知了一些新专辑的发布,就老早下了。

    1、The Afters《Never Going Back to OK》

    年初的时候下的。星巴克小伙子们的第二张专辑,风格是延续上一张的。The Afters第一张龟兔封面那个(抱歉忘记名字了)也是十分让人印象深刻的,说起来,那好像是我第一次买原盘呢。《Never》也很不错,让人眼前一亮,几乎每一首都能让我记得:不吵闹、不hardcore,也不扭捏、不britpop,很典型的美国band。值得一提的是里面有一首forty-two,一直不懂是什么意思,原来……不就是42嘛。哈哈。这是一个好开头,让我认识到刚发布不久的新专辑里面也有好的。

    2、Death Cab for Cutie《Narrow Stairs》

    这次更快,刚发布第一天就下载了。好吗?还好,一贯的电子、轻柔的电子、吵闹而舒缓的电子。知道吗,taking bird听到我耳朵疼。总体印象不深,却还是很不错的,还好、还好,是我心目中的DCFC,没有让我失望。

    3、Cold Play《Viva la Vida》

    我承认是看到广告和last.fm上这么多人听才去下的。本来对Coldplay就没有特别的喜爱,这张专辑整体让我失望——听得我想睡觉,而除了广告上常常播的Viva la Vida,其余基本听完了毫无印象。至于42,好吧,比The After那首差多了,而且,貌似也没什么42的意味在里面。再电子、再电子,Coldplay几乎就是在朝DCFC发展了,总体失望。

     

    这半年印象很好的是(多数是旧的了):

    MANSUN(这半年里的最大发现)、David Bowie(因为Life on Mars)、This Providence(很可爱)、Tom Lehrer(为了听冯·布劳恩之歌)、Travis(现在算是比较好的Britpop,年初在听去年那张)、Flyleaf(吼吧吼吧)、Billie Piper(因为Doctor Who)、John Barrowman(声音很好)、Massendefekt(德语punk,科幻型)。

     

    最近一个月在听的是:

    Mansun的4张、Kate Walsh唯一一张(对,我居然听这种、哈哈哈哈,很好听)、Silverchair去年那张、Copeland、Gone Baby Gone。

    Mansun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所谓Britpop就是这样的嘛!Keane、Coldplay还有其他的什么都统统闪开吧!啊啊啊。可惜解散了,我也到现在才开始了解他们。下回咱再专门介绍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