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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所知道的(Dylan Moran) - [翻译]
2008-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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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所知道的
This Is Much I Know
by Dylan Moran
《观察家》,2004年七月
坦白说,我不需要他人的注意。我并不需要。我认为我所拥有的已经比其他人想要的都要多得多。
我当然是反对教会的。我并不太喜欢上帝的这个适得其反的助手。
酒精是稀释剂;是你知觉的稀释剂,因而它明显有它的作用。但我又并不确知……如果一个人依赖着自己能力以外的任何东西,都是非常危险、非常冒险的。而我为“依赖”下的定义是“某样事物缺乏时所感到的恐惧”。我想,我们每个人不时都会经历这种感受。
对于我来说,现今看电视就像整天在温水里泡澡。你想离开,但你却太累了。两分钟后我就会有这感觉。所以我不去看电视。
钱不能为你买来爱情,却能令你得到些上好的巧克力姜饼。
对失败的恐惧能让你成为失败者。所以一大堆人认为你跟你的现状并不相适应。因为他们的话,你付出了多少?你真正介意的又有多少?失败并不让你冒风险。让我去冒风险的是无聊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当你睡前想:“我今天到底做了什么?”并不需要真的有什么惊人的成就,只要你真的尝试去考虑某些东西、或者仅仅时浏览一下就够了。
我也做过些很糟糕的演出,它们并不会一笔勾销。你们全都知道的。那都是些很不理性的东西,但其中总有它雷人之处。但你可以给自己最好的机会——上床睡觉、起床、吃东西或者准备什么东西。所有无聊的功课,还有谦逊。只瞄准创造力。
父亲是生命中的一扇大窗;另一扇则是人过中年的双亲。你站在地面中央,却只有一扇面对着另一个方向的窗子。
我在想,我曾认为自己是世上最沮丧最生气的青少年,但回想起来却是很有趣的。你知道,拥有一个无以慰籍的青少时代可是一个硕大成果。如此恼怒、沮丧,使你不得不在生命中的那个时期睁大自己的双眼,因为你只知道没有人能了解你——关于这一点,我认为其实是你自私发展到极点的产物。
美国的生活状态是:我们所有问题都是明确的。可解决的。而我不认为这是事实。
这个国家(注:指英国)正处于一种理想的平静之中,这种平静本应是高贵的。我却不认为它有多么高贵。这不过是一种逃避,只说明你已经足够世故,或者说,世俗,因而不会再去引起什么喧闹了。
我爱看人们在街上吵架。不是指群殴什么的,而是中年夫妇间的小吵小闹。看到那种境遇中的人们总是滑稽的。他们在设下笼子的同时,也在为这些障碍发怒。
我有没有做过什么治疗?去过一次瑜伽,但那只让我想睡觉。
最近你少有机会面对自己。你总觉得:“唔,这不是你,只是暂时缺少血清促进素(注:血清促进素能减缓人感到的压力)而已”又或者:“这不是你,因为你现在正处于一种奇异的风气之中”,又或者其他什么的借口。
朋友和家人是你的顾问。
我能了解只关心一个问题的那种人,他们希望找到一些能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东西。职业政治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对此我实在感到很诡异。所谓最终目标是什么?它是不是我们行动力的支配者?是不是影响着我们发挥?我想我们不应该为了这个“最终目标”而做出败坏的事情来。
在事情的最后,要做到不依赖于“我的目的总是好的并且总是回避不好的”是很难的。这是个老笑话了。
事实上,我从未拥有过一份工作。我也从未计划过要得到什么工作。我的人生使命就是永远不要说“我有一份工作”。我有在干活儿,但不想要一份工作。我做不到——恶心地,走到一栋大楼里,整天待在那里不离开。我做不到。
我勉强上过学。我记得那一个半小时里充满着新的、纯粹的无趣。其实不是无趣,这是一个错误的词语。那其实更像是某种抽象的恶心感。
我不知道生活中你是否懂得衡量自己的智慧。我不能说我曾感觉到自己坐在一座不断隆起的智慧小山之上。
谈到这篇文章时,你不得不说出那些廉价的警句。
(stillandall译)
汗,Dylan写的东西还真是非一般的不连贯(但很有趣,真的)。感谢dylanmoranforum的Finn热情解答我的疑惑,才能使某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解正确。语言水平有限,翻译得不好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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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
我能了解只关心一个问题的那种人,他们希望找到一些能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东西。职业政治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对此我实在感到很诡异。所谓最终目标是什么?它是不是我们行动力的支配者?是不是影响着我们发挥?我想我们不应该为了这个“最终目标”而做出败坏的事情来。
我也经常的进入到矛盾的想法中。不过我只是以为自己思想太不成熟了,等我成熟些,就会有解决的想法了吧。不过似乎这种想法太为乐观。只是因为我是那样的人才会这样想吧。